宋香兰的话对于安西漾来说,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她半天没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她设想过周放一个人苦哈哈地既当爹又当妈。
独独没想过周放会再婚。
而且两口子感情极好。
她以为周放这辈子都不会再娶别人。
许久。安西漾双手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气把杯子里微凉的茶水灌进喉咙里。
借着这口水。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的妻子……”
安西漾放下茶杯,眼圈通红地盯着宋香兰,“是青阳本地的吗?”
宋香兰看她这副不死心的模样,心里已经起了反感。
叹了口气,还是给了答案。
“是丛英。”
安西漾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丛英?是我认识的那个丛英?”
“是。”
“他们怎么会好上了?”安西漾声音陡然尖锐,“什么时候的事?”
强烈的背叛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和丛英从同一座城市不同时间下乡分到同一个村的知青。
丛英怎么可以嫁给她不要的男人?
宋香兰察觉出她脸色的异样,语气当即冷了下来。“在你和傅轻年分手后,又嫁给一个华人生了孩子以后。他们两个缺爱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才走到一起。”
这句话提醒她。
是你自己早跟周放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