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漾痛苦地质问:“他怎么能跟丛英在一起?他不该找当年的知青,他们是不是一直都有联系?”
没等宋香兰开口。
安西漾咬紧后槽牙,恨恨地补了一句:
“丛英太过分了。平时瞧着不声不响,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宋香兰前世经历过那些风浪,重活一世对安西漾其实不差。
当初希望周放和安西漾能改变前世一拍两散的结局。
可结果安西漾还是在她那个势利眼母亲的教唆下离婚。
“你还有脸骂别人不要脸?”宋香兰火气再也压不住,“把你丢到长江里,沿江的人都能喝上绿茶。”
“就你这德行,有什么资格抱怨别人?”
宋香兰专往痛处扎,“你就是人类的边角料,智体美劳你独缺德。顶着个屁崩的脑袋,丧门星的脸。五行缺德,八字犯贱,狼心狗肺,你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安西漾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你妈挑拨你几句,你连儿子和男人都不要了。”
宋香兰越骂越来气,“周放当年起早贪黑,一心挣钱供你读书。你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村里的土狗还知道疼狗崽子呢。
你为了点钱,拍拍屁股闹离婚。还愣是讹诈了周放一笔钱,转头就去舔那个傅轻年的臭脚,一直舔到国外去。”
“我没有……”
安西漾捂着脸哭出声,“我没有讹钱……”
“你少在这放屁!”
宋香兰打断她,“那个傅轻年在云省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抛弃,他个畜生也配跟周放比?
你妈那下贱的命,还长着一双富贵眼,看人都看不明白,活该被傅家骗得底朝天。”
安西漾泣不成声。
宋香兰以前从没跟她红过脸。
今天这番劈头盖脸的臭骂,把她的尊严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