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咱们院里住了这么久,我怎么没见谁倒霉?
要我说你们这些年轻姑娘火力旺、运气好。我这个老菜瓜跟你们住久了,连腿脚都利索了不少。”
毛巧珍听着这些糙话。
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大半,眼泪也止住了。
“外婆,肯定是那个言小五骂巧珍。”常萍气呼呼地告状。
吴大娘皱着眉头问:
“这孙子谁啊?干哪行的?”
住在隔壁的赵大爷听见动静凑了过来。
“言小五啊,就是胡同口那家东北菜馆老板的侄子。”赵大爷喝了口茶,“他叔和他婶子人倒是不错,干活勤快也热情。
不知道怎么招来这么个侄子,说话冲得很。我平时去他家吃饺子,都得挑他叔婶在的时候去,不然准受那小子的闲气。”
吴大娘冷笑一声:
“敢欺负咱们院里的姑娘,真当大杂院没人了?明儿我就找几个老姐妹去会会他。论骂街,他个软怂小崽子还嫩着呢。”
吴大娘拍了拍毛巧珍的肩膀。
“行了,别哭了,回屋睡一觉。明天该干嘛干嘛。大娘替你出气。”
毛巧珍点点头。
跟着常萍进了屋。
……
宋婷婷刚拐进胡同。
阴影里蹿出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借着微弱的路灯,她认出了对方是言小五。
他身上的酒气夹杂着烟味直冲鼻子。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黑?”言小五咬牙切齿,“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宋婷婷冷冷地看着他。
“你谁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