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把包往地上一扔,气鼓鼓地接话,“我们嫌烦,连门都没开就回来了。”
“你们在院里玩。”
宋香兰放下簸箕,“我倒要看看她卖的什么药。”
她大步流星出了院门直奔周家大院。
看见周老太还坐在那个门槛上,正一边拍大腿一边拿袖子抹眼泪。
周老太如今在老院子可谓是度日如年。
几个儿子儿媳妇没一个孝顺的。
她干不动重活,吃口热饭都得看儿媳妇脸色。
稍微抱怨两句就被顶回来。
这会儿坐在冷风里,她是真真切切想起了以前周放在家时的好日子。
那时候周放干活最卖力,挣的钱全交到她手里任她揉捏。
时不时还有周放的叔叔寄钱回来。
几个儿媳妇对她格外孝顺。
“人老就罢了,何苦成精。”宋香兰站在三步开外,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嗓子通屁眼了,吃完就拉。
没事就龇嘴獠牙,翻蹄亮掌。给你丢野猪窝里,野猪都嫌你牙硬。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废物。”
“整天就想空手套白狼。你那直肠塞脑子里了吧。野狗打嗝你屎吃多了,一张嘴跟个粪车爆炸一样。”
周老太吓得一激灵。
抬头看见是宋香兰,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
“我坐我儿子家大门槛上,关你屁事?”周老太扶着墙壁站起来回击。
“你少搁这恶心人。想哭滚回你自己家去哭。你对自己要有认知,自私狭隘、三观不正、奸懒馋滑、愚昧无知,你个老东西占全了。”
“周放年底就要办喜事了。你少在这给他触霉头惹晦气。钱对我来说是数字,对你来说看得见摸不着。”
周老太连眼泪都顾不上擦。
“你们太恶毒了,他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儿子。见不得我好,想把我们家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