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刘阿公咂舌:
“王寡妇那个儿子和闺女,不仅没闹还都点头同意了。说赵叔人好,愿意让他们老妈改嫁。”
“那是好事啊。”宋香兰说道,“凑一家搭伙过日子呗。王寡妇守了这些年,日子过的多艰难。几个孩子也是懂事有孝心,看到老妈一个人辛苦。”
“好什么呀。”三婆呸了一口,“孩子是同意了,可王家那些吸血的亲戚不干了。”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王寡妇的大伯子和小叔子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前几天拉着一帮人冲到王寡妇家里闹。
说王家的人不能改嫁带走王家的根,非要王寡妇答应不能改嫁。”
“这帮人又堵到赵胜利家门口,还拦着不让赵胜利去地里干活,差点跟赵胜利干起架来。”
阿婆绘声绘色地比划着,“要不是你们厂里那几个保安拿着铁棍出来护着,赵胜利非被那几个兄弟打断另外一条腿不可。”
宋香兰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几个不要脸的老畜生趁我不在家使阴招。”宋香兰破口大骂,王寡妇一个人拉扯几个半大孩子的时候,他们死哪去了?
吃糠咽菜的时候不认亲戚,现在人孩子长大了,她想改嫁了,他们倒跑出来充什么亲戚。一个个嘴里塞了茄子的龟孙子。”
榕树底下的阿公阿婆们纷纷赞同。
都说那几个不地道。
“塞林木的玩意。”宋香兰气得双手叉腰,“左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皮上,一边没脸皮,一边厚脸皮。这帮狗娘养的也配叫人?”
三婆咽了口唾沫:
“香兰,你别这么大气。人家到底是王家的事……”
“什么王家的事?赵胜利是我手底下的人,欺负他就是打我的脸。”宋香兰提起地上的包,“我倒要看看,他们几个骨头有多硬,敢来踩我的人。是我保媒的,我这个媒人管定了。”
她骂骂咧咧地越过人群,径直往家走。
一路走一路骂。
路过的村民都赶紧贴着墙根走,生怕触了霉头。
走到家门口。
还没等宋香兰掏出钥匙开门,隔壁院子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