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坤低头看了一眼面里的肉。
心口的地方又开始抽筋。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面。
谁也没开口。
只有筷子碰碗沿的清脆响声。
刘宇坤吃得没滋没味。
以前在海市,两人在一张桌上吃饭,刘宇坤总要找借口跟她说笑。
盛如枝一边瞪他一边往他碗里夹肉。
现在只剩下沉默。
才分开十几天,那种说不清的陌生感就横在桌子中间了。
面吃完。
盛如枝把钱压在碗底下站起身。
两人出了面馆,去外头的一个小公园。
大中午日头正毒,公园里连个乘凉的老头都没有。
盛如枝在长椅上坐下。
“你为什么过来?到底哪里出毛病了?”盛如枝先开了口。
刘宇坤挨着她坐下,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盛如枝挣了一下,没挣脱。
“我心脏出了毛病。去医院怎么做检查都查不出毛病。大夫说没病。但我一回家看到屋里空荡荡的,我就开始心痛的流眼泪。”
盛如枝眼圈唰地红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砸下来。
她偏过头去抹脸。
“如枝,我混蛋。”刘宇坤凑近点,“你跟我回去吧。”
盛如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