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改革开放,他们跟国内的黑心倒爷勾结,把剩下的好东西全往外掏。
前面的那个姑娘拿了钱出了四合院。
到门口呸了一声。
拐个弯,她把钱给了一个戴帽子的姑娘。伸手揽着她的腰,“婷婷姐,你怎么知道这人是个坏东西。”
宋婷婷戴上墨镜。
“你爷爷跟我讲了很多那个年代的故事。我出现过一次,卖了他一个唐三彩。就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我才骗了一万块。”
“不错了。下次得要换个傻子骗了。”宋婷婷收起钱,她胆子越来越大。
除了做实验,就是包打听。
还贪财。她说科研需要投入很多钱财,国家现在经费也紧张。
她们可以利用头脑多挣点钱用于科研项目。
……
金爷从海市拿了画。又马不停蹄的回到漂亮国。
第一时间约了一帮人来他的别墅欣赏画。
他换上了一身考究的绸缎马褂,端着红酒杯。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是满头白发的八爷,也是当年的皇族后裔。另一个是金发碧眼、鹰钩鼻的老头,名叫弗兰西,是犹太老钱家族的代表人物。
管家提着皮箱走进来,恭敬地放在长条桌上。
“老金,这就是你在国内捡的漏?”八爷抿了口雪茄。
“现在国内那帮泥腿子精得很,哪有什么漏可捡。”金爷摆手,“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两千万从一个老顽固的收藏家手里抠出来的。”
他面不改色地把五百万夸大到两千万。
“拿出来看看。弗兰西先生特意抽空过来,可别拿些破铜烂铁扫了雅兴。”八爷冲桌上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