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
油纸包一层层解开,画轴在长桌上推开。
室内灯光打在泛黄的画纸上。
八爷立刻坐直身子,扔掉雪茄,从兜里掏出放大镜凑上去。
“仇英的画工。”八爷顺着画面移动,“这宫女的神态,这衣服的纹理……对,你看这太湖石的皴法,绝了!再看这绢本,岁月的包浆,没个几百年出不来这种质感。”
其他几个人都围上来细细的欣赏。
弗兰西也走上前,戴上单片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画卷。
“印章齐全。”八爷指着角落,“十全老人的那些章全在。这东西对路。”
“这种国宝级的好东西,就该流到我们手里。”另外一位老人直起身,眼底发亮,“那些国内的泥腿子懂什么艺术?好东西留在他们那也是暴殄天物。”
“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他们算什么东西?”
金爷得意地笑出声:
“八爷说得是。这画费了我不少心思。算是镇宅之宝了。”
八爷转头看着金爷。
“老金,这画让给我。你开个价,我夺人所爱了。”
“八爷。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要了。”另一个富豪跟着起哄,“不过你看弗兰西先生可是志在必得。他们家族收藏了世界顶级的宝物,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珍品都要收藏。”
金爷还没开口。
旁边的弗兰西出声了。
“金先生。这幅画,我要了。”弗兰西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语气傲慢,完全是居高临下的通知。
屋里静了一瞬。
八爷脸色微变。
但在弗兰西面前,他硬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
他凑到金爷耳边低语:“老金,只能给弗兰西。他们家族专门收集各国的孤品国宝,背后势力通天。咱们要是在这边混,少不了他们家族的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