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几十年的杀猪买卖,手底下的力气都是练出来的。哪怕现在退休,我每天早上都在院子里练,隔三差五还要跟人打架活动筋骨。”
“没个好体力,你拿什么打架?你去送人头啊?”
沈母彻底傻眼了。
“咱们女人本来就弱势。打架的时候,手里必须得有趁手的家伙。”宋香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菜刀、铁锹、擀面杖,什么顺手拿什么。还得抱着大家一起死的决心。”
她转过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眼神要狠,手要黑。谁迟疑,谁就输。”
没有东西,就抱着一个人打。
哪里脆弱打哪里,实在不行就下嘴咬死不松口。
沈母咽了口唾沫。
看着眼前这个霸气外露的亲家母。
这才是有掀桌子的底气。
“那……香兰,你的意思是?”沈母彻底没了主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宋香兰。
宋香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今晚看着那个姚红,觉得怎么样?”宋香兰突然转了话题。
“这……”沈母斟酌了一下用词,“看着像是在街面上混的。挺机灵,有眼力见。”
“那是三教九流里混出来的人精。”宋香兰手指敲了敲桌面,“爱钱,市侩,算计。”
沈母不解地看着她。
“你家慧婷要是铁了心想离婚,你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带几个街面上混的老太婆,带几把菜刀去砸门要人。直接把婚离了。”
宋香兰话锋一转。
“但如果她离不开那个家,又想在婆家立足。你就让她去找姚红取经。”
沈母皱起眉头,“找一个女混混取经?”
“对。找一个女混混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