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憋得通红,手里捏着个酒杯,正唾沫横飞地跟同桌三个酒肉朋友抱怨。
“老子真想一刀捅了那个黄脸婆。打都打不走,占着位置不拉屎。”傅华年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今天跟她提离婚,她居然敢跪在地上抱我的腿说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真他娘的晦气。”
旁边一个光头男人嬉皮笑脸地起哄:
“傅哥,你要是离了,老二那边随便给你介绍个富家女,你不也跟着过上好日子?”
几个人一起起哄:
“到时候发达了,可要记得我们。”
“听说只要伺候好富家女,就能得到她们的家产。”
提到傅轻年,傅华年脸色更难看,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
他刚想骂人,背后被重重一撞。
“哐当。”
半杯啤酒全洒在傅华年的裤子上。
“瞎了你的狗眼。”傅华年站起来,回手揪住来人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砸。
顾青平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赶紧举起双手赔笑:
“老板,对不住。对不住。地滑没站稳。”
“没站稳?老子今天打得你这辈子都站不稳。”傅华年借着酒劲,火气全往顾青平那张丑脸上撒。
同桌几个人也站了起来。
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哥几个息怒。”顾青平挣开傅华年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是我眼瞎。今天这顿我请了,权当给这位大哥赔罪。”
傅华年看到那一叠钱,动作僵住了。
少说有一百块。
这年头出门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的,不是做大生意的就是家里有资产的。
顾青平没理会他们的目光,转身冲着老板大喊:
“老板。拿两瓶最好的洋酒过来。再加几个硬菜。算我账上。”
说完,他拉了张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