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在那桌坐下。
傅华年狐疑地盯着他。
“你撞了人花这么多钱请客?没憋好屁吧?”
顾青平靠在椅背上顺手抄起一根牙签剔牙,斜眼睨着傅华年。
“出门在外,和气生财。我看几位都是龙困浅水,想结交你们这种讲义气的朋友。谁知道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火气这么大格局这么小。”
这话一出,踩中了傅华年的痛脚。
他在家里一直被老二压着,最恨别人说他格局小。
“谁他大爷的格局小了?”傅华年坐回椅子上,冷笑一声,“你一个乡巴佬跑我们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顾青平在乡下长大。
海市乡下人和城里人口音有点差别。
他吐掉牙签。
“海市遍地是黄金。我是来捡钱的。可惜啊,我瞧着你们在这喝几毛钱一瓶的泔水,就知道你们没摸着捡钱的门路。”
旁边那个光头眼睛一亮。
凑过来接话:
“兄弟,口气不小啊。我们也想捡钱,门路在哪呢?”
顾青平扫了光头一眼,没说话。
这时候老板把洋酒端了上来。
顾青平拿起开瓶器,“啵”的一声拔掉木塞,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傅华年面前。
“好酒。尝尝。”顾青平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干,“我这人说话直。有钱大家赚,但我只跟办实事的人合作。”
傅华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在老二那里喝过这种酒是真货。
他眯起眼睛打量顾青平:“你到底干什么的?”
顾青平笑了笑:
“运气好,跟着个有本事的贵人。手里有点闲钱。我今天就出来走走,没想到遇到几条地头软蛇。”
傅华年把酒杯一摔:“你骂谁地头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