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硬是一声不敢吭。
沈母趁机上前,拉住细妹干瘦的手,把她带到几步外的地方。
“丫头,别怕。那位奶奶脾气有点爆,她跟那坏小子聊聊。咱们不管他。”沈母声音温和。
细妹像吓傻了一样一声不吭。
沈母试探着掀起了衬衫的下摆。
小姑娘整个后背全是横七竖八的红印子和紫青色淤血,旧伤没好,新伤又盖了上去,几乎没一块好皮。
宋香兰把剔骨刀收回包里,揪着男孩的耳朵套了几句话。
弄清楚了林家的情况。
她单手提着男孩的领子,上了那栋破旧的六层自建房。
沈父和沈母带着细妹赶紧跟上。
到了三楼,宋香兰抬手砸门。
连砸了七八下,没人开。
旁边一扇木门开了条缝,一个满脸皱纹的阿婆探出头。
阿婆看了眼缩在宋香兰手里的男孩,撇了撇嘴。
“别敲了,林家没人在家。”阿婆眼神一转,落在细妹身上,“哟,细妹怎么没看好你弟弟。回头你奶奶和你妈又要打你。”
宋香兰换上一副笑脸,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奶糖塞进阿婆手里。
“老嫂子,我是这混小子同学的奶奶。这混小子在学校里把我孙子打了,我找上门来要个说法的。”宋香兰把男孩往墙角一推,开始套近乎。
阿婆一看是进口奶糖,顺手揣进口袋里。
“那你找错时间了。他们家大人都上班去了。”阿婆靠在门框上唠了起来,“老头子在工地上,儿子平时打零工混赌场。儿媳妇在附近小吃店上班。那个老太婆也打零工。”
宋香兰故作惊讶,“这一大家子人,日子过得挺紧巴吧?”
“紧巴什么呀。人家有个好女儿,在外面每个月大把大把地往家里拿钱。
不过,钱都让她那儿子拿去赌了。一输钱就回家发脾气,全家人就拿这个细妹撒气。”阿婆看着细妹的眼神里带了点同情,“这细妹也可怜,天天非打即骂的。”
正说着。
阿婆屋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