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钱被扇得鼻血直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宋香兰手重,拳头跟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直打得自己气喘吁吁才停手。
高老妈被刘春花几个拦住,气的大骂:
“你们就是来讹钱的。严家那个没人要的表子到了我们家生是我们高家人死是我们高家鬼。你们这些亲戚跑来玩仙人跳,最会骗人钱财。乡亲们,别信她的鬼话。”
宋香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就你家墙皮都掉渣的破房子连我家的猪圈都不如。我算计你们什么?算计你们家那几口破缸?”
“我一天的零花钱,比你家一年挣的都多。你家这几年的蜂箱是怎么搞起来的?要不是靠严芳芳回娘家要钱贴补,你们高家现在还在喝西北风呢。
花着媳妇娘家的钱,转头把人往死里打,你们高家祖宗八代在地府里被其他的小鬼讥讽的脑袋掉裤裆里。”
外头看热闹的村民炸了锅。
“原来高有钱养蜂的本钱是严家出的?”
“我就说他那个懒汉怎么突然转性了。”
人群里有人盯着宋香兰看,“哎哟!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家小五的头家吗?”
那男人挤到前面,“各位,这是小泉村那个大食品厂的头家。我家小五就在她厂里上班。工资比县里国营大厂还要高。听说今年还要招新员工。”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村里人平时羡慕高小五进厂挣大钱。
这会儿听说大老板就在眼前,谁还管高家那点破事。
“高家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干的都不是人事。”
“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高家庄的风水。”
刚才还想帮忙的几个村民,这会儿跟着骂起高家来。
一方面怕被王老娘这群人沾上要养老费,另一方面也都存着巴结宋香兰,给自家孩子谋个进厂名额的心思。
高老妈彻底傻眼了。
哀求辱骂都没人搭理。
高有元的媳妇扒开人群冲了进来。
她看着丈夫被王寡妇按着,婆婆被打成猪头,气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