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元想跑跑不掉,耳朵还被王寡妇死死咬着,疼得眼泪直飙。
“松嘴。”高有元连声告饶。
王寡妇吐了一口血水,揪着高有元的衣领不放。
“今天谁来都不管用,你把我妈打瘫了,必须带回你家养老。乡里乡亲的,我也不讹你上医院花冤枉钱。反正算命的说我老娘能活到九十五岁。还有二十多年就在你家养老。”
王寡妇开始掰手指头算账:
“我妈胃口小吃的不多。就是挑食一点,隔一天得称两根猪排骨熬粥,三天必须杀一只老母鸡。每天的鱼虾不能断,还得是石斑鱼、东星斑那种没刺的,有刺卡着老太太,我拿你是问。”
宋香兰在旁边帮腔:
“这哪够啊。老太太身子虚,一个星期得炖一次花胶,十天吃一回燕窝补补气。”
高有元听得双腿发软,“你们这是抢劫啊。”
“你们一窝子穷疯了的乞丐,来我家抢钱。”高老妈嘴巴肿得老高,跑向院门冲着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大喊,“外村人跑到我们高家庄来打人。
各位老少爷们,你们就看着这帮泼妇欺负我们高家人吗?大伙儿一块上,把她们打出去。”
墙头和院门外站了不少村民。
有人蠢蠢欲动。
宋香兰叉腰,目光扫过人群。
“我看今天谁敢往前迈一步。高有钱四十岁的人了,诱骗强勾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把人肚子搞大了,大出血还不送医院。这是要吃枪子的。”
村民们交头接耳。
没人敢搭腔。
宋香兰指着高家的破房子,“谁今天帮他们高家,谁就是包庇罪犯的帮凶。我看谁不要命往上贴干这种绝户头的事。谁连累了子孙后代,以后死了都被儿孙挖出来沤肥。”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旁边有个年轻媳妇跟严芳芳关系不错,这会儿大着胆子开口:
“……刚才我们都听见屋里有人喊救命了,严芳芳和那个严兰兰都在喊。后来严芳芳自己从屋里冲出来,一身的血也不知道去哪了。”
宋香兰的火气全撒在高有钱身上。
她转身揪起高有钱的衣领,大巴掌左右开弓。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