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想把福宝抱回来撤退。
宋香兰走过去一把拉起何秀秀的手。
“哎哟大妹子,可别哭了。”宋香兰嗓门大,中气足,“婶子我在老家就是专门调理村民矛盾的,妇女主任都得喊我一声师傅。有什么跟婶子说,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一边给何秀秀拍背顺气,一边斜眼看向李国斌。
“我说大兄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动手打女人?
何况你媳妇才生完孩子半个月,还在坐月子。
心情不好奶水就少,大人受罪孩子受罪,你这是要饿死你亲闺女?”
有了宋香兰这个“出头鸟”。
原本那些只敢窃窃私语的邻居也都围了上来。
不管文化程度高低,都爱看点家长里短的狗血剧。
大家七嘴八舌。
不过关注点全被李母那一跪带偏了。
“这儿媳妇确实厉害,能把婆婆逼下跪。”
“谁家娶了这种也是倒霉哦。”
听到这些话,何秀秀绝望地抬起头,冲着李母大骂:
“你不要脸。你装什么可怜?”
李母见舆论偏向自己,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家门不幸啊。我这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就是可怜我的儿女受罪啊……”
“停停停。”
陈最突然大喊一声,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歪着头,一脸单纯且困惑地看着这对婆媳。
“刚才我在墙根底下听半天了。你们不是因为生了个赔钱货吵架的吗?”
全场安静。
李母哭声一顿,警惕地看着这个一身贵气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