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举报人,怕不是乔家庄的那位吧?”
几个公社的人脸色明显僵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这反应已经是明牌了。
“跟你没关系,我们需要调查清楚。”公鸭嗓硬着头皮说道。
这一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刚才还在哭惨的王母,“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公鸭嗓的鼻孔里。
“好哇。原来是乔招娣那个烂货搞的鬼。”
王母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颓废样。
战斗力瞬间爆表。
“我家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个丧门星偷家贼。偷婆家的东西贴补娘家,把我儿子逼得离家出走,丢下三个孩子不管不顾。”
王母一边哭一边拍大腿。
“乔家的女人为了钱那是两腿一开啥都敢干。乔家一窝流氓,没钱了就一家子排排蹲在人家门口拉屎拉尿,逼着人家给钱。
这种无赖的话你们也信?你们是不是跟那个破鞋有一腿?啊……是不是有一腿?”
这一通无差别扫射。
把几个公社的人骂得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这老太婆胡说什么?再胡说把你抓起来。”公鸭嗓气得直哆嗦。
“你抓啊。”王母索性撒泼,“我不活了。你们欺负我一老太婆带着三个嗷嗷叫的孩子。
乔老太说她在公社有人,只要她陪睡一晚啥事都能摆平,看来是真的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
指指点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这几个人当中谁啊?好重的口味。”
“你不知道有人就喜欢重口味。”
“吃多了味道清淡的,不得换换口味刺激一下啊。”
宋香兰适时地补刀:
“几位同志,乔招娣是我干儿子的前妻,因为离婚分家产的事儿一直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