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担惊受怕的,心脏本来就不好,我真不能跟你们去公社。”
公鸭嗓一噎。
脚步顿住了。
军属这顶帽子扣下来,确实有点沉。
特别是刚去西南的军人。
西屋门帘一掀,沈慧君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本红皮的军属证,往公鸭嗓面前一亮,语气不急不缓:
“几位同志,如果是为了搞活经济的事情,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
国家现在的政策是鼓励老百姓搞活流通,咱们青阳是沿海城市,更应该走在前列。
你们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反其道而行之了?”
公鸭嗓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不乐意了,推了推眼镜。
“你谁啊?满嘴的大道理,那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我是沈慧君,新城大学政治经济学的大二学生。”
沈慧君微微一笑,那股子书卷气却带着刺。
“我不懂什么叫挖墙脚,我只知道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讲过,生产关系要适应生产力的发展。
在计划经济为主体的前提下,允许适当的商品流通是必要的补充。
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阻碍生产力的发展,是在搞教条主义。”
这一通又红又专还带着洋词儿的话砸下来。
几个大老粗听得云里雾里,眼珠子都直了。
什么生产力?
什么关系?
那个戴眼镜的也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宋香兰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