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老三媳妇脸色煞白,紧接着变得紫涨。
被人戳穿了老底的恼羞成怒:“你个老虔婆!你胡说八道。你毁我名声。是不是聂二花那个贱人跟你嚼舌根了?”
宋香兰往前逼近两步:“千年粪坑里泡出来的玩意儿,骚味都成精了。
一棵大白菜就能让你陪人家睡一宿,你是什么金贵东西?你有名声吗?”
“什么二花跟我说?你哪只耳朵听见二花跟我说话了?”宋香兰眼神越来越冷。
周围村民早就开始指指点点。
“这聂老三媳妇真不是个东西,前两年二花被男人打得半死,跑回娘家跪在她面前求她给自己一个活路。”
“听说二花男人跟这老三媳妇有一腿,老三媳妇指使那男人打老婆。”
“作孽哦,听说二花都不敢回娘家,现在不知道在哪要饭呢。
宋香梅前阵子去看了,说那女婿都把寡妇领家里去了。也不顾几个孩子的反对,作践二花生的孩子。”
“二花是把老三媳妇堵到床上。那老三媳妇当时就叫二花男人打二花,还脱了衣服的打。”
这些窃窃私语钻进宋香兰耳朵里。
她脑子“轰”的一声。
她原本只是听说老三媳妇作风不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二花的血泪债。
二花竟然被这贱人害成这样?
宋香兰眼里的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
她不再废话,几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聂老三媳妇的衣领子。
“啪!啪!啪!”
这回不是挠,是实打实的耳光。
宋香兰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每一巴掌下去,都带着风声,听得人牙酸。
“嘴巴松,裤腰带更松。”
“两腿一张,换棵白菜!两腿再一张,换个馒头!”
“你无本万利生意做得挺好啊。这么能干,还惦记老人的棺材本干什么?”
宋香兰一边骂一边打,足足抽了几十下,聂老三媳妇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全是血,连惨叫声都被打回了肚子里。
村干部们一个个抬头看天,低头看地,谁也不吱声。
这事儿做得太缺德。
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