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台听见一句夸。
脸色才缓和点,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扔。
“二楼左拐尽头那间。暖壶在门口自己提,别弄脏了床单,洗一次五毛钱。”
说完摇摇头,嘀咕了一句:
“乡下人就是眼皮子浅,破瓶子也当个宝,还要抱着睡觉。”
宋香兰没搭茬。
拿着钥匙拎着暖壶,拽着宋香梅就上了楼。
进了屋。
宋香兰反手把门关上,又把插销插上。
这还不够。
她几步走到窗边,把那厚重的窗帘“刷”地一下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啪”的一声。
灯泡亮起,昏黄的光把屋子照得有些发旧。
“快,把东西都掏出来。”宋香兰指挥道。
宋香梅早就憋不住了,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床上。
有好几个盒子。还有几本看不懂的书,两个碗碟还有不明之物。
在宋香梅眼里,都不认识。
宋香兰手脚麻利地撬开盒子底部的暗格,又把棉袄里层藏着的手镯掏出来。
金灿灿的光在灯泡底下直晃眼。
宋香梅从兜里摸出刚才一直硌着她腰的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个实打实的金戒指,还是那种老式的龙凤戒,沉甸甸的压手。
“我的亲妈哎……”
宋香梅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三妹,这……这真是金的?”
她拿起那戒指咬了一口。
“三妹!”
宋香梅猛地抬头,眼里哪还有刚才的害怕,全是亢奋。
“我想来城里捡破烂,这城里人是不是傻啊?这玩意儿都能当垃圾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