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种地了,我以后就在这废品站门口蹲着行不行?”
宋香兰看着大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把口水擦擦。这才哪到哪。”
“你一个人也不懂找。”
宋香梅:“……”
三妹打小就聪明,怪不得都疼她。
宋香兰找来一根结实的红绳,把几个手镯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然后塞进贴身的秋衣里,冰凉的金子贴着肉,心里却是滚烫的踏实。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宋香兰又把几块玉和那个沉香木分开放,有的塞在枕头套里,有的压在床垫子底下。
宋香兰也串了几个挂在宋香梅的脖子上。
宋香梅连连摆手,“我不要。都是你找的东西……”
“见者有份,我是妹妹多一点,你少一点。”
收拾妥当。
宋香兰一拍大腿。
“走,吃饭去!今儿咱们吃顿好的!”
两人稍微拾掇了一下。
把脸上沾的灰洗干净,出了招待所直奔对面的国营饭店。
快到饭店。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诱人的油渣味和肉香。
宋香兰也不看价格牌。
张嘴就来:“同志,来一大碗猪杂汤。一份封肉,香芋炖猪脚,再来两碗大米饭,要冒尖的!”
服务员记账的手都顿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这两个穿着土布棉袄的老太太,有些诧异:
“这么多?吃得完吗?还要粮票的。”
“吃得完,我有票。”宋香兰把钱和票掏出来。
等菜上来。
宋香梅看着那碗油汪汪红亮亮的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