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捂着胸口,声音清晰:
“调解员同志。林芳的诉求是必须离婚。还要赔偿!”
“离婚?”
一直蜷缩在地上的耿玉田听到这两个字,猛地抬起头。
他那地方疼得钻心。
他五官扭曲,眼里全是怨毒:
“那个贱人,生是我耿家的人,死是我耿家的鬼!她只配得到烧给死人的纸钱!”
宋香兰指着耿玉田喊,“当着你们调解员的面他还敢这么说。这种人不抓起来,以后真出了人命,谁负责?”
民警脸色一沉。
指着耿玉田喝道:
“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再敢恐吓,立马把你带回所里关起来!”
耿玉田悻悻地闭了嘴。
那眼神依旧凶狠。
负责调解的民警也是头大。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多是劝和不劝离。
“那个,大娘啊,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我看不如先冷静冷静……”
这话一出。
宋婷婷把手里的竹竿往地上一顿。
“调解员叔叔说得不对。
难道被人打死还要冷静吗?我们要盯着,看是不是有人拉偏架。”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宋婷婷高喊一声。
“红薯就是我们的地瓜。”身后的学生整齐划一地接了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解释让紧张的气氛甚至多了一丝滑稽。
那股认真劲儿却让人笑不出来。
调解员脸都绿了。
一个年轻媳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