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花家。
两口大铁锅里的水烧得滚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章海燕满头冷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发白。
小天和小雨两个孩子蹲在院子里面的墙角。
吓得缩成一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敢出声。
宋香兰进了屋,握住章海燕的手:“海燕,听婶子的,先别瞎喊,把力气攒着。”
刘大花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线进来。
“海燕,把这吃了。不吃哪有力气生?”
章海燕疼得直摇头。
“不吃也得吃。”刘大花硬是把面线往她嘴边送。
“趁着这会儿不疼,赶紧吃。”
章海燕含着泪,趁着不痛的间隙。
两三口把面线吃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刚放下碗。
又一阵剧痛袭来。
“……妈呀!好痛啊!”
章海燕面色瞬间变得狰狞。
刘大花:“别喊妈。骂柱子。都是那个狗东西害你受罪。骂他。往死里骂。”
这一招果然管用。
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止痛药。
章海燕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地开骂:
“柱子,你个王八蛋。
跟你老黄家那些人一个德行。
要不是看在婆婆份上,老娘早就不跟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