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个死人头,还愣着干啥?
快去叫丛英,再去把接生婆给我拽过来。”
柱子急得满头大汗。
原地转圈。
“妈!海燕叫得太惨了,是不是要死了啊?叫声太可怕了。”
“啪!”
刘大花一巴掌狠狠呼在柱子后背上。
打得柱子一个趔趄。
“你个怂包玩意儿。当初你播种的时候咋不说可怕?
爽的是你,现在受罪的是你媳妇。
你还有脸在这转圈?还不快去。”
柱子被打得嗷一嗓子往前窜,差点撞上刚走过来的宋香兰。
柱子一看是宋香兰苦着脸告状。
“我妈太狂暴了。以前她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跟个母老虎似的?”
宋香兰听着屋里撕心裂肺的叫声,抬腿照着柱子屁股就是一脚。
“废什么话。还不跑起来。”
柱子心里那个委屈啊。
这原生家庭太可怕了。
他一边狂奔一边纳闷,不都说女人生孩子跟母鸡下蛋似的吗?
怎么轮到海燕就疼成这样?
但他不敢停,一口气跑到知青点。
“丛英!快救命啊。海燕要生了。”
丛英一听,抓起早就备好的医药箱就往外冲。
韩梅梅几个女知青正在院子里纳凉。
一听这动静,也赶紧跟了上去。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面面相觑。
“哎,咱们点的女知青啥时候跟刘大花那几个老娘们打成一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