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脸了?去请族长。请支书。叫会计带上账本。既然要分家,今天就分个彻底。”
黄老三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在哼哼唧唧。
被大队长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丛英给刘大花处理脸上的抓痕。
碘酒涂上去。
疼得刘大花直抽冷气,可她一声没吭。
只是定定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儿子和儿媳,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宋香兰见大局已定。
这边不需要她再添火了,她还得赶时间。
她推起三轮车,路过章海燕身边时,压低声音:
“海燕,咬死了必须分。这房子是你婆婆拿命换的,一寸都不能让。
别让你婆婆绝望,。
多好的一个女人,硬生生被老黄家压垮了,再不分,命就没了。”
章海燕红着眼圈,用力点了点头:
“婶子你放心。柱子要是不分家,我就带着孩子跟婆婆过,让他跟他奶奶过去。”
宋香兰不再多留。
骑上三轮车出了院子。
王大队长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事儿,起头的就是宋香兰借车这档子事。
估摸着是老太太骂得太难听。
宋香兰看不下去,故意拱了把火。
但这火拱得好啊,再不烧一把,刘大花真就被这家人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