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做了一些饼子带上。
还有家里积攒的鸡蛋和鸭蛋,不能留下来便宜杨大山几个人。
忙活了好一阵。
一直到中午。
杨大山和杨建军饿的前胸贴后背,两人活是干不了多少。在小泉大队能不被欺负,全靠暴躁的宋一刀。
记分员是啧啧摇头。
“大山叔。你一早上跑了八趟茅房,一天的工分还不如人家十二岁的孩子。”
杨大山昨晚被踹了一脚赶出去。
这几天吃的少没油水。
以前的脸上的水分被挤干,一下子苍老的跟菜干一样。揉着老腰哭诉:“我腰疼又受了风,这会头也痛鼻子不通……”
“不可能。宋婶子多关心你。”
记分员不信,“你又装病。”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额头,我好像发烧生病了。”杨大山一摸自己脑门子,头也浑浑噩噩的跟浆糊一样。
记分员是个二十来岁的知青。
脸皮子薄,闻言啐骂:
“杨大山。你满嘴胡言乱语,死老头子叫我摸你额头。安的什么心?”
杨大山老脸一红。
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围的群众全都围了上来,纷纷指责杨大山行为不端。
杨大山又急又臊。
“我一文化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这种文化人,一肚子坏水。”说话的是黄国平的邻居黄国耀的媳妇,“谁知道你半夜不睡觉去干什么坏事?”
“你……”杨大山气的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