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只苍蝇嗡嗡的叫,翻了个身没理会。
杨大山忍着心里的酸涩。
他一个文化人,为五斗米折腰啊。
“兰。今天我吃了一个桃,你猜是什么桃?我爱你在劫难逃。”
“今天,我拉了大便,什么便?想你一遍又一遍。”
“我以后都不能和你亲嘴了。为什么?……”
宋香兰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谁他妈的要跟你这个老男人亲嘴?”
“哎呦。我的尾巴骨断了。”杨大山一只手撑着地,另外一只手还不忘撩头发,“兰。打是亲骂是爱,煮个红烧肉证明你对我的爱。”
宋香兰最讨厌睡觉被吵醒。
一看时间才九点多钟。
提着杨大山的衣领丢到院子里,“杨大山。你去鸡圈吃鸡屎吧。”
“红烧肉拿去喂狗都不能喂你。”
打他的同时还把他兜里五块钱摸了。
“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虐待我,老杨家的祖宗都不答应。”
“呸。老杨家的祖宗以你为耻。”
夜空寂静。
只有几颗星星眨巴眼睛偷看人世间的八卦。
“你让我回屋睡。夫妻要在一间屋。”杨大山后悔了,早知道不念情话,改偷屋里的鸡蛋。
“滚。一身老男人味。”
宋香兰嫌弃的半死,回屋插上了门栓继续睡觉。
到了十二点多钟。
她起来去屠宰场。
宋香兰的徒弟周斌和甘致远提着热水瓶泡了一碗油炸果,里面还放了一点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