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那就是年轻不懂事被家里人逼着娶了她。”
刘大花比吞了黄连还难受。
掀起眼皮缓缓道:
“你做牛做马的服侍杨大山,他瞎搞哄着你个憨子。你跟旧社会的丫鬟差不多。”
两人异口同声:“妖秀啊。”
互相捅刀子,不分胜负。
刘大花又去拿了自己的私房钱,“这十块钱给向东的结婚礼金。
这些钱先借给你,穷家富路的。你去向东部队总要带点钱,不让人家说你去搜刮儿子钱。”
宋香兰本来不想拿。
又一想不拿,最后也被黄老太的娘家侄儿骗了去。
一把抓过刘大花的手帕包。
“大花。去他妈的孝顺,去他妈的克夫。他黄国平这么不经克,早死早超生。”
宋香兰把咸菜放在筐子里,到了门口才说:“你这个儿媳妇挺像婆婆的。当年你婆婆也被骂克夫。”
黄老太一怔。
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起来。
瘦弱的身体在风里格外的孤单,顺着墙角往自己屋子走去。
刘大花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等宋香兰回家,除了前面的那些东西还有几斤叶子鱼、石九公和鱿鱼。
宋婷婷放学很晚才回来。
杨大山窝窝囊囊的吃了一碗地瓜汤,还要再吃家里的几个人都抢光了。
他舔着脸找宋香兰。
“兰。我为你写了一首诗。”
宋香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屠宰场的工人必须半夜起来去干活。她除了休息天,通常都是很早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