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连几日。
郑莹每天都按时到山腰。
厉樾好像默认了她的存在。
只不过,两人都远远隔着距离,他们从不说话,也从不靠近。
彼此互不打扰。
只一人练剑,一人看剑。
厉樾已经习以为常那个位置某个姑娘的出现。
只不过这天,厉樾在山间久久,那个人,却没有出现。
甚至已经过了她每次出现的时间。
他拧眉。
无人察觉的心烦意乱。
“踏踏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厉樾一顿。
郑莹没发现厉樾的异常,她缓步走向自己经常待的位置。
姑娘看起来依旧很安静,只眸间一点泪光的轻愁,比往日多了抹沉重。
她坐下,因为疲累轻微的喘气,目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厉樾练剑。
尤其看他飞起来时,看得更认真了。
毕竟那种活力的、剧烈的运动,男人每每一动,颀长的身子,健硕的身体,有力的招式,虽步步杀招但无一不是生命与活力的碰撞、是健康、随心所欲的标志。
她看着看着,向往的眼里,多了渴望。但……想到什么,渐渐黯淡。
姑娘垂下脑袋,纤细的手指捏紧膝盖上的布料。
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染了胭脂的唇明明红润,却恍若也失了色彩。
“哗!”的一声。
突然就在这时,一瓣桃花飞到眼前。
紧接着,男人冷淡的声音骤然在面前响起:
“你想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