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岳听到欧阳长远的低喝,硬着头皮转过身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书记、欧阳书记,这是个误会啊...”
欧阳长远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向之岳的表情顿时寒了下来。
这个混蛋,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就说,秦舒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来他们这里,还突袭检查...
欧阳长远沉着脸,看着眼神躲闪的向之岳,冷声道:
“向之岳,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现在给我说清楚。”
向之岳也不敢隐瞒,把今天早上自己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考试作弊、监控出问题、开除慕长庚。
欧阳长远听完脸都黑成锅底,偷瞄一眼坐在那里的那里,拍桌而起,指着向之岳训斥道:
“你是蠢货吗?”
“刚好这么巧,监控就坏了?”
“你是老糊涂了吗?”
“连最基本的辨别是非、冷静判断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向之岳嘴唇泛白,委屈道:
“欧阳书记,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学生跟秦书记认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
“你肯定什么?”
秦舒听到这话,脸色微沉,直接出言打断他:
“向之岳,照你的意思,公职权力可以任由你随心所欲,随意开除在校学子?”
“如果他不认识我,如果他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靠山,这些十年寒窗苦读、努力在学校追求未来的学子都是你一句话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