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御书房,外面还有人呢...”
慕长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
眉目如画,两年的时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那份清丽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本来慕长庚就忍了两年,再加上刚才在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如今秦舒入怀,他哪里又忍得住。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进来。”
“舒儿,这两年,我可忍了好久。”
慕长庚的话瞬间让秦舒面红耳赤,根本不敢面对他。
秦舒也知道慕长庚身强力壮,想到之前在木屋发生的点点滴滴,秦舒身子也不由热了起来。
但女人的矜持还在作怪,她声音有点颤:
“等晚上...”
“我可等不了。”
慕长庚伸手解开秦舒腰上的丝带。
“你...”
古代女人的肚兜要比现代的胸罩好解多了,随后一扯,整个御书房便春色满园。
.......
御书房的门紧闭了整整一个下午。
殿外的侍卫们早早被副将支开,巡逻的士兵绕道而行,就连送茶的宫人也被告知“不必伺候”。
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
秦舒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发冠歪在一边,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她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方才荒唐而缠绵的画面。
她咬着唇,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慕长庚穿着一身便服,端来一杯清茶,看着蒙着头的秦舒,淡淡一笑:
“水来了。”
秦舒没有吭声,太羞人了。
慕长庚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拽了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