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慕长庚脸上:
“方才殿上那些妃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君上看得可还仔细?”
慕长庚手里的笔一顿,墨点在奏折上,晕开一团黑渍。
他抬起头,看着秦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还是被惦记上了。
“舒儿,此言差矣。”
“她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胭脂俗粉罢了。”
“哦?”
秦舒拖长了音,走到他身侧,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慢慢转着:
“那萧皇后哭的时候,君上可是盯着人家看了好几息呢。”
慕长庚眼角一抽。
都脱光了,还有几分姿色,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两眼吧。
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吃醋的女人讲道理,那是天底下最蠢的事。
“舒儿。”慕长庚放下笔,伸手去拉她的手,转守为攻:
“你是吃醋了吗?”
“没有。”
秦舒眼底一乱,转过身去:
“那些女子,我已经打发走了。”
“君上若是想看,改日我让人画几幅美人图,挂在书房里,君上慢慢看。”
慕长庚眉眼扬起,看着秦舒曼妙的背影,直接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啊...”的一声,秦舒便稳稳的被慕长庚搂在怀里。
秦舒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那只手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你放开我....”
秦舒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