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正是当朝太傅周文弼:
“老臣恳请陛下,遣使议和。”
圣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
周理弼擦了擦额头的汗,硬着头皮道:
“陛下,月国兵锋正盛,我军士气低糜,硬拼只会徒增伤亡。”
“不如割地议和,暂缓其兵锋,待我朝养精蓄锐、来日方长——”
“割地?”
圣上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割到哪里?”
“割掉京城吗?”
周理弼语塞。
另一侧,镇北侯的副将陈霖出列,抱拳道:
“陛下,末将以为,议和是自寻死路。”
“那月国狼子野心,不吞下整个盛朝绝不会罢休。”
“与其屈膝求和,不如退守衡城,以长江天险为屏,重整旗鼓,再图北伐!”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退守衡城?”
“说得轻巧!京城百万百姓怎么办?”
“宗庙社稷怎么办?”
一个文官厉声反驳。
“那你说怎么办?”
“留在京城等死吗?”
陈霖瞪了回去。
“好了!”
圣上见这些废物又吵了起来,一拍扶手,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圣上缓缓站起身,目光从每一个大臣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