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除了你,没有女人能让君上笑起来。”
柳清鸢听到这里,清冽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绯红,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
士兵们见她不再问话,便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柳清鸢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顶大帐。
没有女人。
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禁想起慕长庚当年为她写的诗。
柳清鸢的心乱了,她漫无目的在这里游荡。
突然,她直呼呼的撞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之上。
“啊..”
慕长庚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紧随其后,声音从头顶传来。
“还没睡?”
柳清鸢一惊,回过神来。
慕长庚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脱了银甲,只穿一件玄色中衣,腰间白玉环。
余光瞥见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红晕再次蔓延至脸颊。
慕长庚似有察觉,松开了柳清鸢的手。
柳清鸢也赶忙微微行礼:
“见过君上。”
慕长庚没有吭声,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火光与月色交织映衬到她脸上,让清冽的她染上几分世俗尘烟。
见她不开口,慕长庚轻轻的摇了摇头:
“可是营中生活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