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城外,一片稀疏的灌木林中,三名飞虎队员正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边吃压缩饼干,边调试电台。
这片林子离苍梧县城不到五里,是粤朋鸟布置的前沿侦察点之一。
每天早晚两次通过电台向连海汇报反贼动向。
粤朋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时,赵大柱正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咬压缩饼干。
他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收到,大人。”
话音未落,林子外便传来一阵粗野的吆喝声:
“喂,你们三个,干什么的?”
十几个身穿杂色布衣、手持刀矛的反贼巡逻兵拨开灌木丛,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扛着一柄豁了刃的鬼头刀。
他一眼就看见树下蹲着三个穿着奇怪灰衣的家伙,目光紧接着便停留在三人手里的黑色三棱军刺上。
这东西看着黑漆漆的,但不知为何就感觉很锋利,一看就知道是个宝贝!
走到跟前,络腮胡眯着眼上下打量了。
这三人身上连块甲片都没有,衣服料子整齐,不像是流民。
但又没穿官军的号衣,怎么看怎么奇怪!
络腮胡子用刀尖指着赵大柱,语气蛮横:
“问你们话呢!哑巴么?”
赵大柱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将电台往身后挪了挪,满脸堆笑:
“官爷!俺们是过路的行商,正在这歇歇脚呢。”
“行商?
行商不带货,倒带着这黑不溜秋的铁疙瘩?”
络腮胡子往前逼近了两步,目光越过赵大柱的肩膀,落在树下那堆设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