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王福山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怀疑:
吴铁山五人午时前还有人见过,午时后就失踪了,你那时恰好也在山上,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的目光再次投向张铁锤。
眼神里多了几分猜疑。
五名妇人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红着眼直视着他:
“张铁锤,是不是你害了我男人?”
“你突然变成了打猎能手,是不是抢了他们的猎物,还杀人灭口!”
张铁锤脸色一沉,半点不慌:
“王福山,说话要讲凭据!东山是全村人的山,他们能去,我自然也能去。”
“我昨天就和不少人说过,那只野山羊是在半山腰打的,我根本没去山顶,更不曾见过他们!”
“再说了,我一个人,如何能打的过五个人?
还能让他们连呼救都喊不出?
我要真有这本事,还窝在这小村子?王福山,你脑子坏了吧!”
他又转头看向那五名村妇。
“我知道你们心中难受,但也不能随便往我头上泼脏水。
我从来没和他们结过仇,凭什么害他们?”
这番话有理有据,句句戳中要害,王福山和五名村妇当场哑口。
王福山本想借着五人失踪,把祸水引到张铁锤身上,出一口那日被打掉两颗牙的恶气。
没想到这小子如今伶牙俐齿,逻辑缜密,几句话就把他的栽赃驳得干干净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留。
周围的村民纷纷回过味来。
“铁锤说得对,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五个大男人?”
“五个人要是真被人害死,肯定会喊叫,山上那么多村民,不可能没人听见。”
“依我看,八成是他们贪心,去了老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