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在下姓赵名虎,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张铁锤,赵虎哥,可否拿出硬弓让我瞧瞧?”张铁锤顾不得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行,你稍等。”
赵虎撂下锤子,转身从斑驳墙壁上取下一把满是灰尘的弓,递了过来:
“这弓在我这搁了三年,没人拉得动,铁锤兄弟天生神力,正好配得上这硬弓。”
张铁锤接过硬弓仔细打量,弓身漆黑如墨,弓柄上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弓弦粗壮坚韧,端的是一把好弓。
他爱不释手,当即开口:“这弓要多少钱?”
赵虎沉吟片刻:“这弓乃是我父亲生前所制,材料难得,做工精细,之前一直卖十两,不过它在我手中蒙尘多年,实在可惜,这样吧,你拿二两银子,这弓便归你了。”
“成交!”
张铁锤爽快的点头,正要掏钱,铺子门口忽然暗了下来。
一个肥头大耳,身如肉球的矮胖男人,在两个家丁簇拥下,趾高气扬的走进来。
“赵铁匠,我听下人说你店里有一张上好的硬弓?快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赵铁匠微微皱眉,朝来人拱了拱手:“原来是牛员外亲至,不过真不巧,这张硬弓已经被这位小兄弟看上了,价格已经谈妥,恕在下无能为力。”
牛员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张铁锤,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的开口: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岭上镇首富牛员外是也,识相的话赶紧把弓让出来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张铁锤看着眼前这人,心想这就是姜含春的男人?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还是超大号的一坨。
他摇头:“不好意思,这弓我还有用,不能让给你,还请见谅。”
说完,直接将二两碎银放在赵虎手中。
“虎哥,咱们钱货两清了。”
赵虎点头收下。
牛员外顿时气炸,怒道:“赵铁匠,老子出十两银子你不卖,却卖给只出二两银子的穷鬼?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不敢!只是先来后到的规矩,小人不敢坏,还望员外恕罪。”
“好好好,姓赵的,算你有种,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