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齐薇薇和凌和平又往松鹤居和部队小院跑了几趟。
袁奶奶很快适应了松鹤居的生活。
她每天清早起来,会拿一块雪白的抹布,把全屋的家具擦得干干净净。
她擦东西很讲究,抹布要叠成四四方方的一块,从一边擦到另一边,一排一排地,既不会漏掉角落,也不会把桌子上的东西碰倒。
擦完了家具,她会去院子里的石榴树下坐一会儿。
这颗石榴树不如齐宅那颗树干粗,但更矮壮一些。
石榴花开得正好,偶尔有花瓣被风吹落,飘在她花白的卷发上,她也浑然不觉,只是眯着眼睛看那些花,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更多时候,她会拿出一只针线笸箩,坐在石榴树下开始缝补。
第三天,袁奶奶开始给厨房里的灶台添置东西。
松鹤居的厨房本来空空荡荡的,这几天,被凌和平陆陆续续搬进来一个大灶、一口铁锅、一套案板和刀具,还有各种零零碎碎。
第四天,齐薇薇来的时候,她端出了一盘荷花酥。
真正的一千层荷花酥。
酥皮层层叠叠,薄如蝉翼,每一层都透着浅浅的粉红色。
拿在手里,都不敢用力,怕酥皮簌簌地往下掉。
咬一口,酥脆的皮在嘴里化开,里面是莲蓉馅,甜而不腻,带着荷花的清香。
齐薇薇咬了一口,愣住了。
前世今生,她吃过无数中西点心。
天南地北的糕点,最顶级的星级酒店的西点师出品,她什么没尝过。
但从没吃过这样的荷花酥。
不是好吃。
是魂儿都被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