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咬出了血,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儿。
她忽然想起王芳说过的话。
陈大赖是个泼皮。
陈大赖把王龙打骨折了,还错位了。
陈大赖根本不是人。
如果被他带走,自己就完了。
可是,这条巷子太偏了。
两边是高墙,前后不见人影。
这会儿不是上下班的时间,胡同里空荡荡的,连收废品的都没一个。
她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抄近路,从这里走。
不能被带走!
她猛地张开嘴,用了全身的力气大喊:“救命啊——!救命——!”
声音尖锐,在巷子里回荡。
陈大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王芸死命挣扎,他的手掌糊在她嘴上,那股臭味儿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陈大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抡起另一只拳头,在王芸的脑袋上没头没脑地砸了几下。
“叫!”
“让你乱叫!”
“贱货!你再叫一个试试!”
王芸的脑袋,被打得猛烈晃动。
每一下都像被人用锤子砸在后脑勺,眼睛直冒金星。
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