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大赖眼中,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今年年初,那个托他做媒的老光棍,可又找了他一回。
那老光棍叫曹大彪,今年四十二,没娶过媳妇,在城郊有个小院子,据说有不少躲过了运动的祖产,日子过得挺滋润。
去年放话说,谁能给他说个媳妇,给八十块钱的媒人钱。
前几天在街上碰见,曹大彪还问起王芸的近况呢。
还是惦记着她。
八十块钱呢。
陈大赖嗦着腮帮子。
小姑娘一看就好骗。
不如把她直接送到曹大彪家里去,生米煮成熟饭。
名声坏了,不由得她不嫁!
到时候,曹大彪的好处,还能少得了他的?
陈大赖越想越美。
他把臭报纸重新顶好,缩在垃圾台里,耐心地等了起来。
。
午后两点多钟,婚宴结束了。
宾客们剔着牙,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周师傅的松鼠鱼,绝了!”
“那榛蘑炖鸡也是一绝,黑省的山货就是香!”
“齐老,恭喜恭喜啊!早生贵子啊!”
……
齐达友站在门口,拱手送客,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
凌和平站在门边,目光在散去的宾客中扫来扫去,确认没有人多留。
那几个泼皮跑了之后,没再回来。
陈大赖和陈二赖也没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