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佳勉强笑了笑。
大夫给她重新包扎好,又用夹板固定住,嘱咐道:“你放心,我正骨技术一流!这伤口得缝针。我给你缝三针,可能会留点疤,但不影响功能。另外给你开点消炎药,按时吃,别让伤口感染了。”
他拿出针线,消毒,缝合。
齐佳佳始终没有吭声,只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齐薇薇握着她的手,心里像刀剜一样疼。
缝完针,又开了药,两人才从卫生所出来。
凌和平已经买好了票,在候车厅门口等着。
“快走,”他说,“车快开了。”
众人上了火车。
这次可没有软卧了。
只有硬座车厢,五个人挤在一个四人对座上。
不过运气还算好,
这个对座在车厢尽头,而且是火车的最后一节乘客车厢。
再往后就是行李车和守车了。
所以,连接处都是他们的。
凌和平很有经验。
他先在连接处抢占了一块地方,铺了三床铺盖——那是他临上车前刚在车站商店买的,最便宜的军绿色褥子,薄薄的,但好歹能隔点凉。
“晚上轮流睡,”他说,“我守夜,你们几个女同志和老人家睡。”
齐佳佳想说什么,被凌和平摆摆手制止了。
“三姐,你胳膊有伤,别争了。”
齐佳佳只好点点头。
火车启动了。
车轮哐当哐当地响着,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