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并收了。
正准备合上铁盒,她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盒底敲起来似乎有些空洞。
齐薇薇仔细检查,发现铁盒底部的边缘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用指甲抠了抠,缝隙扩大,露出了下面的夹层。
她从夹层里抽出一本存折。
深蓝色的封皮,印着“中国人民银行”的字样。
翻开,户名一栏写着:齐薇薇。
存款余额:贰仟元整。
齐薇薇倒吸一口冷气。
两千块!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三十块左右的年代,两千块简直是巨款!
可这存折为什么写她的名字?
孙喜娣哪来这么多钱?
她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唐爱军的父亲唐渠是革委会主任,手里权力不小。
孙喜娣虽然只是个农村老太太,但仗着儿子的势,没少给人“办事”收好处。
这些钱,恐怕来路不正。
写她的名字,恐怕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被查,就把黑锅推到她头上。
毕竟她是齐家的女儿,爷爷以前是轧钢厂厂长,说她有巨额存款,似乎也说得通。
好毒的心思!
齐薇薇冷笑一声。
既然写她的名字,那就是她的了。
三千块的外债,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