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她的好东西,他总有办法哄给甜甜的。
他对着唐甜甜使了个眼色,又打量了齐薇薇几眼,总觉得今天这个妻子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行了,都少说两句。”唐爱军摆摆手,盖棺定论,“薇薇,去做饭吧。甜甜上了一天班,肯定饿坏了。”
又是这样。
永远让她去干活,唐甜甜却可以坐着等吃。
齐薇薇没动:“我今天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你——”孙喜娣又要发作,被唐爱军制止了。
“那今天就甜甜做饭去吧。”唐爱军说。
他是真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唐甜甜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幽怨地看了唐爱军一眼,但唐爱军没看她,而是对齐薇薇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齐薇薇跟着唐爱军进了里屋。
这是他们的卧室,一张双人床,一个五斗橱,一张书桌。
书桌上堆满了唐爱军的书和文件——他虽然只是轧钢厂的宣传干事,却总摆出一副知识分子的派头。
唐爱军关上门,转身看着齐薇薇,语气严肃:
“薇薇,今天厂里开会,说上面有新政策,说我的稿子思想落后了,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薇薇,这么大的政策,你爷爷就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你不是叮嘱过他,有跟我相关的消息,要尽早通气吗?”
齐薇薇心中冷笑。
她的爷爷齐达友,退休前,是轧钢厂的前厂长,现在还是挂名的总工程师。
厂里有搞不定的疑难杂症,厂长会亲自开车去郊区接老爷子,好烟好酒伺候着,管接管送。
前世也是这样,唐爱军总是通过她打探轧钢厂的小道消息,然后利用这些信息为自己铺路。
一瞬间,齐薇薇的思绪,飘到了爷爷奶奶在郊区那个漏雨的小院。
“我不知道。”她淡淡地说。
唐爱军皱眉:“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爷爷那么厉害,这种消息他应该最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