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操纵华尔街,当土皇帝?”海岸大哥收敛了笑意,语调变得极其冷硬。“别做梦了!”
“他们带着整个国家几十年攒下的血汗钱跑过去,结果呢,在那边的上流社会眼里,他们充其量就是一个兜里揣着巨款的暴发户,他们在那边,连二流势力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边缘的三流势力。”
“至于你们说的后代呼风唤雨,不好意思,现在去那边查查,除了少数几个人还在吃老本,他们的核心后代早就凋零得七七八八了,在当地的主流社会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甚至有的支系已经彻底断绝了。”
屏幕上瞬间被成片的问号覆盖。
“???”
“怎么可能,那么有钱啊!”
“大哥你这不符合逻辑啊,有钱能使鬼推磨,美利坚不是资本至上吗,资本不是认钱不认人吗?”
“对啊,有几亿美元在手,怎么可能混不开?”
“资本确实认钱。”海岸大哥弹了弹烟灰,“但资本家认圈子。”
“在美利坚,你有一点小钱,买个大房子,开辆好车,只要你按时交税,没人管你,但当你手里握着极其庞大的财富,试图跨入那个能够制定规则、参与分配的核心圈层时,你就会发现,你的面前有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
“因为在他们眼里,你们是‘异教徒’。”
海岸大哥吐出这个极具分量的词,声音透着一丝冷酷。
“别把资本主义想得那么海纳百川,你们以为大家都是人,财富到了就能平起平坐,太天真了。”
“在那个国家,处于金字塔最顶尖的,永远是那一拨人——WASP,也就是白人、盎格鲁-撒克逊人、新教徒,你们在他们眼里,不管穿多贵的定制西装,账户里躺着几个亿,那都不叫同类。”
弹幕里有人反驳:“那不是针对黄种人吗,白人过去总行了吧?”
“错!”海岸大哥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们不仅排斥其他族裔,就连同为白皮,内部也有一套极其森严的歧视链。”
“大家去翻翻那边的移民史,早期爱尔兰人逃荒过去,同为白人,刚落地的时候被当成什么,下等人!”
“甚至连黑奴都比他们有价值,因为黑奴是私有财产,爱尔兰人死了就死了,只能去干修铁路、下矿井这种最危险的活。”
“还有意大利人,刚过去的时候,被主流社会视为暴力分子、流氓,根本进不了体面的圈子,他们连自己同肤色、同信仰体系的人都歧视得这么狠,你一个带着大笔财富过去的外来者,凭什么觉得人家会把你当兄弟带你玩?”
直播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鼠标偶尔的点击声,这套圈层论,直接粉碎了普通人对“绝对财富”的迷信。
赵书尧将手中的青瓷杯盖放下。
“海岸老哥说得透彻。”赵书尧终于开了口,声音温和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财富如果没有权力的护航,没有圈层的接纳,那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你带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进了狼窝,狼群是不会推举你当狼王的,狼群只会琢磨,怎么用最体面、最不留痕迹的方式,把你的肉分掉。”
“赵老师这句话一针见血!”海岸大哥在那头敲了敲桌子。“这就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
“大家以为抢劫就是拿着枪逼你把钱交出来,那太低级了。那边的精英阶层,有成百上千种合法合规的手段来榨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