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赵书尧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洗手间，用冷水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神经，用毛巾擦干脸，走出洗手间，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几条绿色的微信图标极其显眼。
点开，是顾南溪发来的。
“今天的沙龙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这是下午三点多发的。
“我看到网上有人说姑苏有个文化交流会，你应该是去那了吧？”这是五点多发的。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你在忙什么，回酒店了吗？”
看着这几行简单的文字，赵书尧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顾南溪那张清冷中透着一丝倔强的江南面孔。
他能敏锐地捕捉到这三条信息背后隐藏的逻辑：一个平时独立且克制的女孩，连续发三条信息，说明她在这几个小时里，心思一直牵挂在他这边。
赵书尧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刚刚才到酒店，刚洗漱完，今天的活动极其无聊，差点没睡着，不过运气不错，认识了几个学界大咖，刚和他们一起去吃了顿苏帮菜。”
点击发送。
他没有在信息里大肆宣扬自己救了商教授的“丰功伟绩”，有些事，当面讲更有张力，打在屏幕上反倒显得轻浮。
接着，他又敲出一条反问：“你今天在忙什么，在家里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
屏幕顶端立刻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赵书尧笑了，这种秒回的默契，带着一种拉扯中的甘甜。
很快，消息弹了出来：“我也刚刚躺下，今天没干什么，就去老城区吃了点小吃，在家里待着也是无聊。”
显然，她对家里那个充满压抑感的环境依然感到抗拒。
还没等赵书尧构思好如何用幽默的话语化解她的情绪，顾南溪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所以，你今晚还打算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