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尧摇了摇头,嘴角那一抹极其自信的弧度渐渐放大,竖起一根食指,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平台那点散碎银两,只能算是过路费。”赵书尧迎着众人的目光,抛出了一个极其现代的词汇,“我的计划很简单。我打算用这一两年的时间,把这辈子需要的钱,全部赚够。”
“至于具体数目,不多,实现A8就差不多了,有了这笔钱,我父母就能安稳养老,我也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结婚生子,顺便和那帮买办资本好好斗上一辈子。”
“A8?”李亚平满脸错愕,转头看了一眼同样迷茫的周思源,又重新盯住赵书尧,“这是个什么学术代号?”
“就是八位数。”赵书尧极其平静地解释,就像在说今晚吃了几个包子一样随意,“一千万左右。”
“咳——”
商教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呛进气管,连一向沉稳的周思源,眼睛也猛地睁大了两圈。
一千万!
在这个2016年的当口,即便是他们这些享受着国家津贴、出过十几本专著的学界泰斗,也绝不敢轻飘飘地将这个数字挂在嘴边。
“小赵。”李亚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感慨,“看来我们这些人,是真的老了,思想完全跟不上你们这代人了。”
“一千万,你这真是张口就来啊,你知不知道,普通人就算中彩票,扣了税也拿不到这么多,你靠在网上讲几段历史,一两年赚一千万,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他几位教授也深有同感地叹着气,原本对赵书尧积累起来的那点敬佩,因为这个略显狂妄的数字,多少打了一点折扣。
赵书尧将几位教授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他知道,在这些传统学者的认知里,知识变现的速度,还停留在千字百元的稿费时代。
“诸位先生,你们觉得我在说大话?”赵书尧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用一种极具理科生逻辑的方式,开始拆解这个数字。
“一千万看着多,但咱们实打实地落到地皮上算一算。”赵书尧伸出左手,开始掰指头,“首先,我父母在工地受苦,我既然要把他们接出来,苏北市区或者姑苏的市区,我得买套房子吧?老人家腿脚不好,还得带电梯,现在姑苏的均价,加上装修,这就得去掉将近三百万。”
赵书尧按下一根手指,继续算:“第二,我得有一辆安全的代步车,不讲究排场,但不讲究不代表随便买个老头乐,几十万又没了。”
周思源和李亚平对视一眼,被这种一本正经的算账方式弄得哑口无言。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赵书尧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老人的身体,农村出来的老人,身上全是劳损,我得在银行里单独存死期两百万,这笔钱绝对不动。”
“这是他们的重疾医疗基金,毕竟,进了医院,大夫可不会管我在网上有多大名气,他们只认缴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