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医那里翻过一本明代的孤本医案。”赵书尧抛出那些记忆中的医学表象,“里面记载过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中医叫‘息贲’伴随‘肺痈结聚’,这是一种极其顽固的局部炎性增生。”
“在现代影像学扫描下,这种高密度的炎性结节,边缘同样会呈现出毛刺状,伪装得和恶性肿瘤极其相似。”赵书尧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如果真的是癌细胞已经发展到让您气短的地步,您的精神状态、说话时的声带共振,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中气尚未散尽的样子。您这就是个被误判的良性炎性结节!”
赵书尧将最终结论钉死:“所以,那绝对不是肺癌!”
这番话说完,几位教授彻底震住了,他们盯着赵书尧,半晌说不出话来,那串严密的逻辑,以及赵书尧此刻所展现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
那不仅是安慰,那是带着理论依据的强力解构。
商教授原本平静的呼吸,此刻变得有些急促,看着赵书尧,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面对生存的本能希望,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小赵……”李亚平张了张嘴,推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你……你确定这些东西,你都是在那本医书上看来的?你只是翻了翻,就能记这么清楚?”
赵书尧看着这群被自己震住的学术泰斗,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这笑声瞬间打破了刚刚那种凝重到极点的压迫感。
“几位教授。”赵书尧双手一摊,肩膀松弛下来,露出了一个极具幽默感的无奈表情。
“实不相瞒。我这人从小就严重偏科。”赵书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毫不避讳地开始自黑,“当年高考,要不是我那该死的数学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拉了总分,我肯定能去更好的学府,也不至于被调剂到东北去天天吃酸菜。”
周围的教授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
“但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赵书尧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种极致的自信,“我这人有个绝活,只要是我看过的文字、看过的史料残卷,甚至是那本中医病案的生僻字眼,只要扫过一遍,它们就全部存档在这里,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记错。”
赵书尧目光扫视全场,气定神闲。
“我在网上能不带稿子把亏空账册报到个位数,你们各位应该是有所耳闻的。”赵书尧重新看向商教授,目光清明磊落。
“我赵书尧平时在网上,最喜欢干的就是砸别人的铁饭碗,但我这种人,绝对不会拿前辈的命去抖机灵。”
抬起手,指向会场外。
“出了这个门,不远就是姑苏市立医院。”赵书尧的语调变得极其强硬,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这沙龙没什么可听的,您现在跟我走,挂特需号,直接找呼吸科主任,强行要求做二次穿刺活检。”
赵书尧将双手背到身后,定下结论。
“是不是误诊,拿结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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