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麦的大哥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破产都不能免，这么狠？”
“何止是狠。”赵书尧十指交叉，“大学生一毕业，还没开始赚钱，背上就已经背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债务，他们每个月领到的工资，一大半都要雷打不动地交给那些金融机构去还利息。”
看着镜头，抛出那个惊人的类比。
“各位，你们把刚才底层旗人在衙门口领了二两银子，转身就交给放印子钱主子的场景，平移到现在。”
“一个美国大学生，满怀希望地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捂热，直接划到了贷款公司的账上，这和当年那些旗人，有什么本质区别？”
弹幕上的质疑声开始变少，许多人顺着这个逻辑思考，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但依然有少数坚定的“公知粉”在负隅顽抗。
“主播又在偷换概念了，人家毕业工资高，几年就还清了！”
“就是，说得那么玄乎，有证据吗，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编的数据！”
面对这些执迷不悟的言论，赵书尧没有继续去列举枯燥的经济学理论。
知道，打蛇打七寸。
在网络论战中，最有力的武器，永远是确凿无疑、且能随时被普通人查证的顶级事实。
赵书尧坐直身体，双手搭在桌沿。
“大家不用在弹幕里跟我争。”赵书尧语调极其平稳，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我今天抛出这个话题，并不是要强迫你们接受我的观点，我更希望你们具备自己去查证信息的能力。”
看着镜头，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重量级人物。
“我想，直播间里的各位，应该都知道现任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吧？”
麦克风里，二号大哥立刻回答：“知道啊，黑人总统嘛，现在名气大得很。”
弹幕上也纷纷刷过。
“这谁不知道。”
“他怎么了？”
赵书尧笑了笑。
“既然你们觉得在那边借学贷很容易还，觉得他们的高薪可以轻松覆盖债务。”赵书尧目光锐利，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们现在，不妨打开百度，或者谷歌，去搜索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
“去查一查，奥巴马总统，这位毕业于哈佛法学院的顶级精英，这位有着畅销书版税和律师高薪双重收入的成功人士。”
赵书尧刻意停顿了两秒。
“他，究竟是在哪一年，还清了他那笔并不算极其庞大的学生贷款的。”
靠向椅背，对着镜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现在就去查，查完之后，把年份打在公屏上，等你们看完那个令人窒息的时间跨度，我们再来聊聊，这颗裹了糖的砒霜，到底有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