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您这可是开玩笑了!”
“怎么可能是美国,人家可是发达国家,福利好得很!”
“主播别瞎扯,我亲戚就在美国,人家那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搞高利贷吸血!”
“就是,讲清史就讲清史,别为了博眼球硬黑人家。”
麦克风那头,刚才还极其拥护赵书尧的二号麦大哥,此时也透出了几分疑虑。
“赵老师,您这话……确实有点颠覆认知了。”二号大哥的语速有些迟疑,“我也在网上看过不少报道,人家那是讲究人权的地方,法律那么完善,怎么可能出现您说的那种不公平的事情,您是不是看错什么野鸡新闻了?”
五号大哥也跟着说道:“是啊,赵老师,我虽然没出过国,但电视上天天播,他们那边动不动就发钱,日子过得舒坦着呢。”
赵书尧看着满屏的质疑和反对。
不恼,也不急。
这种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长期以来的舆论驯化,不可能通过一两句话就彻底扭转。
赵书尧身子前倾,将距离拉近摄像头。
“我看到弹幕上,还有麦上的几位朋友,都在质疑我。”赵书尧嘴角牵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眼神却极其锐利,“你们觉得那里是法治社会,觉得那里充满自由,所以不可能存在类似‘印子钱’这种残酷的剥削机制。”
摊开双手,提出一个极其尖锐的反问。
“我们为什么不能拿他们来相比?”
“各位,你们静下心来想想,历史从来不是线性向前发展的,历史就是一个巨大的轮回,周期律这种东西,不单单是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演,它在整个世界,在人类文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在不断重复!”
赵书尧竖起一根手指。
“大清用面子和所谓的阶层门槛,逼着底层旗人去借印子钱;而美利坚,则用一种更为隐蔽、更具欺骗性的方式,给他们国内的年轻人套上了一样的枷锁。”
四号女孩疑惑地问道:“什么枷锁啊?”
“学贷。”赵书尧吐出这两个字。
直播间里的质疑声依然没有停歇。
“学贷,借钱上学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国内也有助学贷款啊,这有什么好黑的。”
赵书尧摇了摇头。
“我们国家的助学贷款,那是国家财政贴息,是真正的慈善与扶贫,是为了让寒门子弟能有一条上升的通道。”赵书尧语速放慢,字字清晰,“但美利坚的学贷不同,那是一门彻头彻尾的生意,是华尔街金融资本打造的一条完美抽血管道。”
看着镜头,开始剥丝抽茧。
“你们觉得他们自由,可是那里的底层年轻人,如果想摆脱在快餐店翻汉堡的命运,想跨越阶层,唯一的出路就是读名校,获得高学历。”
“但这高学历的背后,是动辄几十万美元的恐怖学费,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怎么办,只能去借商业学贷。”
“这种学贷,利息极高,而且受到联邦法律的绝对保护,你们知道这保护到了什么程度吗?”赵书尧发出一声冷笑,“你哪怕宣告个人破产,你在华尔街欠的学贷,也绝对不能免除,这笔账,会跟着你进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