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掌握着话语权的公知,一旦发现常识性逻辑无法压制对手,就开始熟练地玩弄规则,打不过你,那就把球门的宽度缩小到只能通过一个高尔夫球,然后再宣布你射门不进。
赵书尧没有犹豫,双手扶着桌沿,身体前倾,将桌上机支架拉到面前,调整好前置摄像头的焦距,打开录像模式。
食指按下红色的录制键。
三秒倒计时结束。
“各位同志,上午好,我是赵书尧。”他看着镜头,脸上挂着极度随和的微笑,语气松弛。
“刚才看完了a老师的最新回应视频,实不相瞒,我被逗乐了。”赵书尧耸了耸肩,坦然展示出自己的情绪,“我原本以为,大家都是研究历史的,就算观点有分歧,起码能在一个基础的事实层面上过过招,但我没想到,a老师发现自己讲不出事实之后,直接开始自己当起裁判,现场修改起比赛规则了。”
微微倾斜了一下身子,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咱们一条一条来拆解a老师这份新鲜出炉的‘定制标准’,首先,明君标准。”赵书尧的声音沉稳,咬字极其清晰,“必须要雄才大略,还要在人格和道德上没有明显缺陷,明太祖因为诛杀贪腐和骄兵悍将被判为残暴,明成祖因为篡位被一票否决。”
赵书尧挑起一侧眉毛。
“a老师,按照您这套极其苛刻的道德洁癖标准,咱们翻翻中国历史。”他伸出手指开始数,“秦始皇焚书坑儒,大兴土木,肯定不是明君。”
“汉武帝穷兵黩武,晚年搞出巫蛊之祸,逼死亲儿子,道德有大问题,踢出去,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这也妥妥是‘篡位’啊,踢出去。”
赵书尧双手摊开,脸上的笑容透着极致的荒诞感。
“按您这套标准,中国五千年历史直接绝后了,合着全天下符合您这标准的明君,是不是得是个每天吃斋念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着外敌入侵还得吟两首诗超度对方的活菩萨?”
没有停顿,赵书尧立刻切入下一个逻辑节点。
“咱们再来看看您的第二条,无名将标准,必须要纯粹的职业武将,文臣统筹不算。”赵书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这种言论,让我大开眼界。”
他盯着镜头,声音逐渐加重。
“打仗就是打仗,保家卫国就是保家卫国,只要能把外敌打跑,能保住老百姓不被屠戮,那就是名将,您现在跟我说,统兵之人必须查成分?考不考个职业资格证啊?”
“按照您的逻辑,文臣带兵不能算数,那建议您去蜀汉把诸葛亮从武庙里请出来,毕竟人家也是拿着羽毛扇的文官,王阳明平定宁王之乱,估计在您眼里也只能算个违规跨界操作。”
赵书尧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
“说到底,您这不是在做学术探讨,您这是在‘射箭画靶子’,只要是明朝有的,您就立刻加上一条前置条件,硬生生把它排除在外,这就好比,您非要说世界上没有狗,我牵一条狗过来,您说不行,必须得是长着翅膀会飞的狗才算狗。”
他轻笑了一声:“这是文化人干的事吗,这是胡搅蛮缠。”
赵书尧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那份随意的调侃,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不过,a老师在视频的最后,展现出了一种前辈的包容,您说,非常愿意在节目上,和我面对面地进行一次深入辩论。”
赵书尧看着镜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