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物需要被严格记录,美其名曰‘关注圣体健康’,一个连个人排泄自由都没有的人,带着一群靠膝盖走路的遗老,这算哪门子的复辟?”
写到这里,赵书尧停顿了一下,这就是文化人的笔触,不用任何粗俗的咒骂,单凭“排泄自由”四个字,就把满遗们引以为傲的“皇室尊严”彻底解构成了小丑的闹剧。
但喜剧之后,必须是极度沉痛的悲剧,赵书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浓茶,微苦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咽下了一段带着血腥味的岁月。
他的手指再次落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明显加重。
“可笑之余,我们必须正视他做过的恶,诸位知道,在伪满洲国时期,哈尔滨平房区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吗?那是一个哪怕在今天,任何有良知的人走进去,都不可能笑着走出来的地方。”
“黑太阳。”赵书尧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指尖在键盘上将这段历史缓缓推开。
“那些为了讨好关东军、为了在伪满洲国谋个一官半职的遗老遗少们,他们干了什么?有明确的日方内部解密档案记载,这些人利用同胞的信任,大肆诱骗、抓捕普通老百姓,将其当作‘特别移送’的物资,送进那个魔窟。”
“日本的生物医药在战后为何能迅速崛起?那些精准到毫克的冻伤数据、减压舱极限数据,全都是用我们先辈的血肉之躯生生熬出来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这位坐在伪皇宫里的皇帝,不仅签发了各类配合关东军的诏书,更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以同胞血肉换来的‘安稳’。”
“溥仪晚年写过一本很畅销的自传,《我的前半生》,里面用大量的笔墨,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艺术加工与美化,他把一切罪过推给了‘被逼无奈’,推给了‘时代裹挟’。”
赵书尧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一行字被重重地敲在屏幕上:
“对于这种说法,我个人感到极度的反胃,我并不相信所谓的被逼无奈,如果一个人真的不想去做某件事,有无数种抗争的方式,哪怕学学大明的末代君主,找棵树挂上去,也算是给民族留下了最后一丝体面。”
“可惜,他没有这个血性,或者说,这种对其他民族生命的漠视和冷血,根本就是满清祖传的基因。”
这段推演逻辑严密,层层递进,先拆掉伪装的无奈,再揭露实质的罪恶,最后将矛头精准地指向整个满清的统治基因。
但这就够了吗?
想彻底撕下这群学阀鼓吹的“仁政”底裤,光靠近代史不行,必须把大清的根基挖出来鞭尸,他要抛出一个在2016年普通人认知里绝对冷门,却又极其核爆的真相。
“既然说到了祖传的冷血,那我们不妨把时间线往前推两百年,看一桩历史学界心照不宣,却极少向大众科普的悬案——明末清初的四川人口锐减之谜。”
键盘再次响动,文字如利刃般在文档上排列。
“我们从小的认知里,都听说过‘张献忠屠川’,这位农民军首领确实造下过杀孽,这点不洗,但是,咱们算一笔最简单的账。”